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内地歌坛,成方圆是实打实的风云人物,拿过金唱片奖,开了内地音乐剧的先河,连春晚都能一人连唱三首。可比起这些舞台上的成绩,大家更爱聊成方圆的两段婚姻,还有年过六十无儿无女的生活。
好像到了六十多岁,没儿没女就成了最大的缺憾,连一辈子的打拼都能被一笔勾销。有人拿成方圆和王刚比,说王刚三婚娶了小二十岁的妻子,六十岁还得了儿子,现在孙子孙女都有了,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比孤身一人强太多。
说这话的人,多半是只看见了表面的热闹。王刚晚年确实儿孙绕膝,可快八十岁了还在接商演演话剧,连演三个小时都得揣着速效救心丸,身上的担子一点都不轻。要养家要养儿子,还要顾着女儿一家,看似圆满的日子里,藏着多少身不由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成方圆就不一样了,不用给谁赚奶粉钱,不用操心子女的学业工作,时间和钱全由自己说了算。想去旅行拎包就走,想唱歌就开演唱会,日子过得松弛又自在。非要用有没有孩子来衡量人生输赢,难道不是一件很狭隘的事吗?
成方圆的两段婚姻,说起来也没有人们想象中狗血的桥段。第一段嫁给英语老师,两个人因为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结婚之后才发现追求完全不一样。男方想要的是安稳的小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成方圆满脑子都是舞台和演出,全国各地跑巡演,家更像个临时落脚点。想法差得太远,日子自然过不到一块儿去,没吵没闹和平分手,连圈里都没几个人知道这段婚姻。
第二段和王刚的婚姻,当年算是圈里的一段佳话。两个人一起主持综艺大观,又一起排演音乐之声,才子佳人的组合,没人不看好。结婚的时候也很低调,就请亲戚朋友吃了顿饭,没搞什么盛大的排场。刚结婚那几年确实甜蜜,一起排音乐剧,一起演出,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王刚后来自己也说,那是这辈子最轻松快乐的一段日子。
可时间长了,矛盾也慢慢显现出来。王刚爱喝酒,有时候喝多了就控制不住脾气,有次在车上吵起来,拉开车门就要往下跳,吓得成方圆一大跳。还有王刚大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没怎么和成方圆商量,就承担了全部的学费生活费。加上成方圆本身性格偏安静,不爱应酬,王刚朋友多爱热闹,每次家里来人,打个招呼就回自己房间,时间长了王刚也觉得没面子。
最核心的分歧还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王刚一直想要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成方圆却觉得自己的事业正处在关键期,不想被孩子绑住。当时正忙着筹备音乐剧,全国各地跑巡演,根本抽不出时间生孩子养孩子。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谁都不肯让步,隔阂也就越来越深,后来和平办理了离婚手续,分开也分得体体面面。
之后的二十多年里,两个人再也没公开提起过对方,各自过各自的日子。王刚再婚生子,成了大家眼里的人生赢家;成方圆单身至今,没再走进婚姻,也没生孩子,就一门心思扑在音乐和生活上。现在的舆论环境其实已经比以前宽松多了,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明白,结婚生子不是人生的必选项。
可真轮到具体的人身上,还是有人忍不住要指指点点。外界的议论从来影响不了成方圆的选择,这辈子一直都是这么清醒又坚定。早在事业最风光的时候,成方圆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从来不会被外界的声音牵着走。
1980年代是成方圆事业的上升期,抱着一把吉他登台,开创了内地女歌手自弹自唱的先河。白衬衫牛仔裤的清爽造型,配上清亮又有质感的嗓音,一下子就抓住了全国观众的目光。1986年的春晚,成方圆一个人连唱三首歌,请到天涯海角来,追求,我多想,首首都是经典,那年才二十六岁,就已经站在了内地流行乐坛的第一梯队。
换作别人,可能就守着这些成绩吃老本了,靠着老歌跑商演就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可成方圆偏不,又盯上了音乐剧。1990年代中期专门跑到纽约学习百老汇音乐剧,回来之后就牵头筹备音乐之声的中文版演出,所有东西都要从零开始摸索。1998年音乐之声在北京上演,直接一票难求,连演几十场场场爆满,很多中国人第一次接触音乐剧,就是从这版开始的。
转眼几十年过去,当年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年轻歌手,如今也已经六十六岁了。岁月在成方圆身上留下了痕迹,却没磨掉眼里的光,日子反而越过越鲜活。2026年的成方圆,依旧活跃在舞台上,今年还在北京开了光影成歌个人演唱会,场场爆满,台下坐满了跟着歌声长大的老歌迷。
除了演出,成方圆把剩下的时间都花在了生活里。喜欢旅行,背着相机走遍了世界各地,在北欧看极光,在南非拍野生动物,路上拍的照片还会做成演出的背景素材。六十岁那年还学起了滑板,别人觉得这个年纪玩这个太冒险,成方圆却觉得新鲜又好玩,摔了两次也没放弃,平时还要照顾九十多岁的老父亲,日子过得安稳又充实。
有人说成方圆晚年孤独,可真正的孤独从来不是身边没人,而是心里没寄托。心里装着音乐装着世界,日子过得充实又丰盈,根本没空想什么孤不孤独的事。人生没有标准答案,结婚生子是一种活法,逐梦自由也是一种活法,能按着自己的心意过一辈子,不被世俗的标准绑架,就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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