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西游记》86版中哪一集最为有趣,《夺宝莲花洞》无疑是其中翘楚。那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银光闪烁,手持众多法宝,追逐着唐僧师徒于山野间,时而将他们收入葫芦之中。表面上看似凶神恶煞,实则细细品味,整集的氛围更似一部“妖怪版儿童剧”。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如此轻松愉快的剧集背后,却是剧组最为困窘、最卖力拼搏的日子,亦是全剧使用替身最多、险些酿成事故的一次拍摄。
众多观众在初次观赏《夺宝莲花洞》时,往往会对“葫芦装猴”这一桥段感到惊愕:孙悟空竟真的被困其中,连一声“老孙来也”的呼喊都未能及时发出,眼见着即将被炼化殆尽。更甚者,那两个妖怪言必称“吃唐僧肉”“炖唐僧汤”,使得许多人不禁心生疑惑:这场景难道轻松吗?简直不亚于红孩儿、白骨精等角色的交锋回合,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若将视线从荧幕缓缓移开,便能察觉,杨洁当年为《夺宝莲花洞》设定的基调,实则是以“趣味横生、面向儿童”为核心,其用意在于让小观众们得以轻松片刻。究其原因,还需追溯到剧中那两位妖怪的“真实面目”以及1985年《西游记》剧组所处的特定环境。
其中法宝众多、变身频繁、人物繁杂、打斗场面亦层出不穷,理应需要雄厚的资金支持。但现实却是——资金已告罄。
因此,这部作品后来在观众眼中成为了一集“轻松愉快的笑料”,却在剧组内部演变成为了最让人“硬着头皮、咬紧牙关”的艰难挑战。
这两位童子私自携带法宝下凡游玩,最终引发了“莲花洞事件”。实则,这不过是“上层人士”设置的一个“考验”,而非一场真正的生死之劫。
杨洁彼时的构思,在她的后续访谈中已不止一次地阐述:本回合的基调不宜过于阴郁狠辣,需与前后的几回合形成节奏上的鲜明对比。在白骨精那几集中,人鬼混淆、真伪难辨,让观众紧张得心跳加速;而接下来的牛魔王、火焰山等章节,则是一连串的宏大场面,因此其间必须插入一集用以缓冲节奏的轻松内容。金角、银角这对角色的名字一经提出,便带着几分童话色彩,他们还不时地自我介绍:“唤我一声,你敢回应吗?”——这句由郭寿阳扮演银角大王时喊出的台词,后来几乎成为了他的“标志性台词”,被网友广泛引用,成为了一个热门的网络梗。
尽管这部作品定位为“儿童趣味向”,但剧情中的“危险感”却丝毫未减。孙悟空被关进葫芦的场景拍摄得相当用心——葫芦内烟雾弥漫,孙悟空在其中“汗流浃背”,当年电视机前的许多小孩都被吓得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馒头。然而,观众们未能目睹的是,在达到这一阶段时,剧组已经将成本压缩到了极限,依靠各种“巧思妙计”以及“人海战术式”的替身演员来支撑整个拍摄过程。
追溯过往,便是他们“植根石林”的时光。
在《夺宝莲花洞》这部剧中,其外景拍摄地几乎悉数取景于云南石林。对《西游记》有所了解的观众或许会留意到一个趣味细节:在莲花洞这一集中,唐僧师徒四人穿行于石林中的场景,总让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仿佛前一秒还在黄袍怪的琵琶洞,转瞬又回到了此处。这并非幻觉,摄影师王崇秋捕捉的石林景象,其实已被多次运用。从宝象国、黄袍怪到莲花洞,这条叙事线几乎将石林的所有角度都纳入镜头之中。至于服装道具,孙悟空的行头也在连续剧集间得以延续,这一细节成为了众多“资深粉丝”推断拍摄顺序的关键线索。
往昔的石林,与现今的旅游胜地相较,显得并不那么规整与热闹。清晨时分,剧组便携带大量道具,浩浩荡荡地抵达景区,仅是草草搭建了一个营地,师徒四人便在石缝间开始了拍摄。除了石林,别无其他外景可选,这样的安排既节省了景点的租金,又减少了大队人马转场的开销。众多群众以为剧组是四处奔波,然而实际上,如《夺宝莲花洞》这类集中在一个地点深入挖掘的案例,并非首次。
在演员阵容上,虽然师徒四人基本保持不变,但本集的结构明显是以孙悟空为中心展开。唐僧与沙僧基本上沦为“道具角色”,而猪八戒也失去了往日那般连绵不断的幽默对白,其戏份似乎并不比“精细虫”或“伶俐鬼”更为丰富。故事主线聚焦于孙悟空的“智取莲花洞”,这也难怪六小龄童在回忆起这段往事时,会感慨地说自己在这集的表演中“尽情发挥”。
在本集中,孙悟空身披三重“称号”: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金角银角齐声呼唤,听来宛如孩童间嬉戏时的花名互叫。然而,名字的纷繁不过是小事一桩,真正引人入胜的,是他所施展的变身术:化作九尾狐、道士、小妖,几乎在短短一集之中,便将变身的戏码演绎得淋漓尽致。六小龄童本人亦曾坦言,此集可谓是“盛装打扮”,每一种形象都需现场精心化妆,日终之时,他不断在“猴子—九尾狐—道士—小妖”的身份间穿梭转换。
在这边,反派角色同样并未敷衍了事。扮演金角大王的演员车晓彤,当时身为总政文工团的台柱子,而大家对其的认识则更多源自《亮剑》中那个稳重且颇具责任感的师长角色。他曾在与演员王丽云的一段婚姻中育有一女,即如今的影视演员车晓。至于银角大王的扮演者郭寿阳,则是一位资深的中青年艺术剧院演员,根正苗红的戏剧世家出身。许多观众或许未曾察觉,他后又在《三国演义》中饰演过袁绍麾下的谋士郭图。一为八路军师长,一为三国智士,然而转瞬之间,他们身着涂满金色和银色油漆的装束,在石林中嬉戏摆弄着葫芦与幌金绳,不禁令人感到几分奇幻。
谈及他们的妆容,可谓“惨不忍睹”。剧组的经济状况究竟如何?专业化妆品稀缺,只得就地取材。金角脸上的那层熠熠生辉的金色,竟是自行车上使用的铜漆;银角脸上的,则是暖气片上的银漆。这些并非专为人体设计的环保颜料,其味道辛辣刺鼻,自是不必细说。拍摄过程中,两人脸上的油漆一旦干透,便变得紧绷,汗液一冒,整张脸仿佛被一层壳所覆盖。等到收工卸妆之际,只得用力涂抹和搓揉,方能将油漆一点点抠除,皮肤也因此遭受了损伤。
在那个年代,谁又敢轻易抱怨呢?杨洁在现场安慰道:“再忍耐一下,这一幕就过去了。”车晓彤和郭寿阳都明白,这部《西游记》远非寻常剧目,剧组已经拮据到不敢轻易更换场景,只能依靠演员们的脸庞“硬撑”。
而“穷到极致”的体现,其实并不在于演员们的脸庞,而更在于“人”的层面——替身的运用。
减少威亚的使用,减少场景搭建,减少外地演员的邀请,尽可能在本地进行解决。
譬如,在银角大王捉拿唐僧与沙僧的那场戏中,按照惯例本应采用威亚技术——只需几根绳索轻轻一拉,人物便能腾空而起,气势磅礴。然而,威亚不仅成本高昂,还需专业技术人员操作,现场的安全隐患也不容忽视。于是,剧组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土办法”:景随人动,人却原地未动。唐僧与沙僧站立不动,而周围的石头、树木、道具则被安置在滑轮小车上,通过拉动的方式移动。从镜头中观看,仿佛人物在向前飞行,实则不过是背景在向后推移。这种“穷则思变”的创新方法,后来被众多剧组所借鉴和发扬——如今你若在偶像剧中看到那些“疾驰”的镜头,其背后或许正是这一套巧妙的逻辑。
在替身的运用上,更是达到了极致之境。在这集剧情中,马德华竟然还扮演了一个“山神”的角色,其白须白袍的形象一出场,便让不少观众立即认出了:“这不就是猪八戒吗?”这也就难怪了,毕竟人手紧张,演员们不得不“一专多能”。马德华的五官轮廓极具辨识度,即便化妆师如何努力,观众仅需一瞥他那双眼睛和笑纹,便立刻能够识别出那是老猪的形象。
原本扮演哪吒的演员艾金梅,是江苏京剧院的知名女演员。在早期的戏份中,哪吒的许多镜头都是由她出演的。然而,当剧组来到云南石林时,他们权衡了一下利弊:为了仅几秒钟的镜头,从南京请人前来云南,路费和食宿开销巨大。最终,剧组只能自行解决这一难题——由剧组内部的演员杨斌临时客串哪吒一角。杨斌是谁呢?正是那位扮演木吒的演员。他本就是“托塔天王家的另一位公子”,哥哥无法登场,弟弟便顶替上场,这在逻辑上也是说得通的。
闫怀礼——正是那位饰演沙僧的演员,临时客串了太上老君这一角色。
乍听之下,这样的决定似乎令人惊讶,然而观其画面,实则显得颇为自然。沙僧脸上的那道显著伤疤、身上那套粗陋的麻布衣衫,正是沙和尚的形象;若将伤疤去除,蓄须留发,再戴上帽子手持法器,闫怀礼全然化身沙和尚,与郑榕扮演的太上老君形象差异并不显著。尤其是在镜头拉远的情况下,普通观众往往难以察觉到角色的更换。
太上老君身旁的那两位道童同样给剧组带来了不小的挑战。其中一位小童由许晴饰演,那时她尚是一位崭露头角的新人,在《西游记》中扮演道童是她出道的小角色。然而,当剧组来到云南时,许晴并未随行;于是,剧组便派遣了会计胡梅玲临时客串——没错,正是那位《西游记》剧组的会计小姐姐,她化身为红衣道童,出演了金角大仙的角色。在这一集中,剧组那种“人人皆可成为演员”的精神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另一名女道童的戏份尤为复杂。在云南实在难以寻觅到合适的人选,因此我们只能先行拍摄故事的核心部分,待回到北京后,再寻找一位小演员来补拍道童的特写镜头。在那个年代,并未如现今般成熟的绿幕抠像技术可供利用,我们只能借助较为原始的“合成方法”,将小演员的形象强行融入石林背景之中。如今回望,或许会发现画面显得有些不甚自然,但在当时的电视机屏幕上,这已算是相当高级的技术了。
然而,郑榕的戏份仍需呈现。在片尾太上老君清理残局、收起法宝并带走两名小童的段落中,郑榕扮演的太上老君再次登场。这段戏份极有可能是在北京的摄影棚中额外拍摄的——背景从石林转换到了“仙界”,角色也回归到了应有的阵容之中。
提及替身戏中最令人称奇的一幕,恐怕无人能料——那就是孙悟空轻松击败九尾狐的那一幕。事实上,九尾狐的角色竟是由六小龄童亲自担纲,而在屏幕上挥棒将其击败的“孙悟空”,却是副导演任凤坡——正是先前在琵琶洞中扮演黄袍怪的那位。
由六小龄童亲自出演九尾狐,而孙悟空的角色则由“黄袍怪”的扮演者任凤坡代劳。结果,观众眼中呈现的是一个既荒诞又趣味横生的场景:看似孙悟空挥棒击杀了九尾狐,实际上却是六小龄童自导自演,一棒击中了自己。事后回顾,杨洁和六小龄童都表示,这无疑是《西游记》中最“巧妙”的一幕:既节省了成本,又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更增添了一层“戏中戏”的层次感。
若将替身视为“源于贫困的智慧结晶”,那么那次航拍之举,无疑是“勇于梦想,敢于实践”的探险——亦为剧集之中令人感慨不已的遗憾。
在《西游记》这部作品中,高空镜头的数量并不在少数,尤其是那些描绘神仙俯瞰、人间全景的景象,虽然如今看似寻常,但在当时却显得颇为“奢华”。尽管航拍技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并非全然无迹可寻,然而拥有一架直升机、聘请专业团队,对于一般电视剧制作团队而言,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在云南石林,剧组邂逅了一次难得的机遇:当地恰好有一架用于喷洒农药的飞机,机组成员也同意协助拍摄。杨洁果断决策——把握这次良机,至少尝试一次。摄像师王崇秋被固定在机舱门旁,整个人悬于空中,手持摄像机进行低空拍摄。如今看来,这种做法无疑是“极度违规”的操作,然而在当时,这几乎是他们能够实现航拍效果的唯一途径。
他们的构想独具匠心:想象中,金角、银角两位妖王率领众多小妖,在石林的山巅疾驰飞奔,而远处的唐僧师徒则慌忙逃逸。一架飞机在天空中翱翔,俯瞰全景,将这一追逐场景尽数摄入镜头。若果真如此呈现,无疑将是86版《西游记》中最为壮观的一幕镜头之一。在石林之侧,妖怪成群结队,唐僧师徒穿梭其间,场面既宏大又充满了幽默感。
除唐僧师徒四人外,剧组全体成员,包括杨洁本人,都必须身穿小妖的装扮。在航拍的那天,随着飞机轰鸣声的响起,现场副导演一声令下“开始”,几十人瞬间涌入石缝、山坡和乱石之间,模仿妖怪追逐唐僧师徒的情景。飞机掠过,他们便奔跑;飞机远去,他们则稍作休息;飞机返航,他们再次奔跑。如此反复多次,尽管大家累得腿软,但无人提出停止——这毕竟是他们首次尝试的“航拍大场面”,即使只是短短的几十秒镜头,也觉得付出值得。
然而,天意却未能如人愿。那天,厚重的云层低垂,细雨纷纷,飞机的飞行高度受到限制。再加上当时设备简陋,稳定性不足,高空拍摄的镜头画面剧烈摇晃,地面上的细节也模糊不清,几乎融为一体。等到胶片冲洗完毕,杨洁他们一观其景,不禁心生失望——那些满山奔跑的努力,最终未能留下一个完整的镜头。那场看似宏大的“妖怪大合影”,终究只是留在每个人的记忆中,成为《西游记》剧组心中的一块心病。
尽管此次航拍并非全然徒劳,但在《猴王初问世》一集中,千里眼从云端俯瞰石猴的那组画面,却成为了此次航拍中为数不多的可用素材之一。镜头中,山峦起伏,云雾缭绕,远处的石猴站在山巅,仰天高歌,那一刻,仿佛融入了“上帝之眼”的视角。正因如此,许多人认为,《西游记》并非逐集拍摄,而是巧妙地穿插、反复运用同一批素材,将有限的资源发挥到了极致。
至于杨洁导演那天所扮演的“妖精”,尽管最终并未形成完整的镜头画面,但仅从她身边那些银角大王麾下小妖的装束,便能一窥其风采:那些灰不灰、绿不绿的奇特服饰,头顶歪戴着一对角,脸上涂抹着略显妖冶的油彩。身为一位女导演,她身先士卒,化身为妖怪,与剧组同仁在山林间尽情奔跑嬉戏,这样的场景若放置于今日,无疑会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热议。
在那日的奔逐之中,银角大王郭寿阳不慎扭伤了脚踝,六小龄童亦曾遭遇腿部扭伤。无奈之下,剧组只得再次启用替身演员,工作人员佟全东、崔明伟纷纷挺身而出,轮流担任银角大王的远景替身;而那位观众耳熟能详的孙悟空替身——徐霆雷,也因此获得了又一次展示自我的机会。尽管你在屏幕上目睹金角银角追逐唐僧师徒的场景,或许未曾察觉,在某个远景镜头中,那位扮演银角的身影,实为剧组中的场务或副导演,他们硬着头皮,身着戏服,勇往直前。
多年来,每当观众重温《夺宝莲花洞》,热议的焦点往往依旧聚焦于剧情本身:金角、银角是否真的是“奉命行事”?太上老君是否是故意纵容这些小童,抑或是早已预见到他们无法伤害到唐僧?孙悟空被装入葫芦的那一幕,是否可视为他的一次“阴沟翻船”?然而,若将目光转向镜头背后,便会发现,这一集真正值得铭记的,是一种“穷困潦倒却从不屈服”的精神状态。
资金拮据,他们便聚焦于拍摄地点的选择;无法召集全体原班人马,便启用替身演员或剧组内部人员填补空缺;缺乏专业特效,便巧妙地运用实景不动人动的手法,对镜头设计进行小范围的“魔改”;若想尝试高科技的运用,便租用喷洒农药的飞机,将摄像师绑在舱门上,冒着风险进行一次航拍实验。在今天看来,这些做法或许显得有些“原始”甚至“粗糙”,然而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赋予了这部《西游记》一种别具一格的质感——你能够感受到它的简陋,同时也能深切地体会到,它是倾注了创作者心血与热情的结晶。
重返最初的争议:“《夺宝莲花洞》是否算得上是一集轻松的儿童剧?”从观众的感受来看,的确含有轻松的元素——两个烧火的小童化身妖怪,整集充斥着喧闹与法宝的展示,最终太上老君登场收场,既带有一丝顽皮,又蕴含着教训,却并未让人感到心情沉重。杨洁正是希望通过这一集,让小朋友们在这段紧张的取经之旅中,得以稍作喘息。
对于剧组而言,《夺宝莲花洞》绝非轻松之作。在这一集中,他们首度深切体会到“资金捉襟见肘”的窘境,这是他们尝试航拍与特效最为频繁却成果颇微的一集,亦是他们动用替身最为频繁、内部人力几近极限的一集。表面上看,金角银角追逐唐僧,不知情者或许只将其视作一场“妖怪闹剧”;然而在背后,却是一众成员一边忧心预算,一边咬牙坚持,将一页页剧本转化为画面的漫长而艰辛的过程。
它既是一部滑稽闹剧,又不失那份淡淡的心痛;既刻意模仿孩童般的幼稚以取悦年轻观众,又在每个细节中流露出昔日电视工作者那份固执——哪怕是涂抹上暖气片用的银漆,也要尽力表现出银角大王的妖异气息;哪怕是请会计小姐姐客串道童,也要确保太上老君炼丹炉旁的一角完美呈现。
不妨重新审视那句经典台词:“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这是银角大王对孙悟空的质问,实则也是那个时代《西游记》剧组向电视机前的观众发起的挑战。在有限的条件下,他们近乎极限地尝试,将一部神魔小说演绎成了几乎家家户户皆知的杰作。每集背后所隐藏的故事,其复杂性与价值,远胜剧中妖魔鬼怪的法宝。
《夺宝莲花洞》仅是这一系列作品中的一个小小缩影。表面上看似两个孩童的嬉戏,实则背后是一个小剧组在奋力拼搏。这集既可以被视为一幕带有童话色彩的儿童剧,亦可以称作是86版《西游记》中最“捉襟见肘、却绝不低头”的一集。而这些看似简单的“过家家”式闹剧,却正是构筑我们心中那个热闹而真挚的西游世界的基石。
晋ICP备17002471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