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驰不仅没生气,反而当场赔笑说绝对不骂。这个能把星爷治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就是包租婆元秋。
这段对白后来流传很广,不过按2004年《功夫》首映时元秋接受媒体采访的实录,能够确认的是周星驰前后找过元秋三次,元秋也明确说过拍摄期间周星驰没有骂过元秋。至于开头那句完整对白,现有公开原始资料没有留下逐字记录。
真正能说明元秋资历的,其实是更早三十年的电影履历。
1973年,朱牧执导《女警察》。香港电影资料馆保存的影片资料里,主演名单中的“林秀”就是元秋。元秋饰演警察美华,陈元龙饰演毒贩爪牙阿坤。陈元龙后来改用艺名成龙,而且当时已经和袁祥仁共同担任影片武术指导。
师姐弟不是成名后才被媒体凑到一起,早在这部电影里,元秋与成龙已经一个演正面人物,一个演反派人物,同场完成动作戏。
再往前一年,1972年的邵氏电影《爱奴》更能说明元秋当年的工作性质。何莉莉担任主演,部分高难度武打场面由元秋替身完成。香港电影资料馆在相关展映资料中直接记载元秋担任何莉莉武替。
那时元秋还没有“包租婆”这个后来最出名的角色,工作内容就是在镜头前完成需要翻腾、跌扑和身体控制的动作。
到了1974年,元秋又参加了007系列电影《金枪人》的演出。影片由盖·汉密尔顿执导,罗杰·摩尔饰演詹姆斯·邦德,拍摄地点包括香港、澳门和泰国。元秋在片中饰演Hip警官的一名侄女Nara,属于未署名的小角色。
戏份不算多,但这段经历说明元秋在二十多岁时已经接触国际电影制作,并非多年后突然冒出来的业余演员。
这些经历都和元秋少年时期的训练有关。香港电影资料馆关于“七小福”的资料明确写到,洪金宝、成龙、元彪、元秋、元华等人都曾在于占元创办的中国戏剧学院学习京剧和基本功。
“七小福”也并非固定只有七个人,不同演出阵容会调整,整个师门人数更多。学员后来进入电影圈,有人做龙虎武师,有人做替身,有人转做武术指导和演员。元秋正是在这套训练和片场经验中积累了动作基础。
时间到了2004年前后,周星驰筹拍《功夫》,包租婆必须同时具备市井感、强势性格和真实动作能力。周星驰在当年的采访中说,曾看到元秋叼着烟、翘着腿坐在公司里,后来才知道元秋只是陪别人来试镜。
元秋自己的采访则说,本来陪师妹试镜,原先没有重新拍戏的打算,周星驰找过三次,元华也劝元秋接下角色。元秋担心的不是外形,而是离开片场太久,怕达不到导演要求。
电影上映后,结果很快落到专业奖项上。2005年第42届金马奖,元秋凭《功夫》获得最佳女配角。第2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则把元秋列入最佳女主角提名,与章子怡、张艾嘉、张柏芝、林嘉欣一同竞争。这一点很关键,香港电影金像奖并没有把包租婆只当普通配角看待。
元秋后来的表演也没有停在《功夫》。2016年TVB播出《城寨英雄》,元秋饰演功夫高手玉波凤,与陈展鹏、胡定欣、袁伟豪、伍允龙等合作。
几十年前做武替、演女警察,几十年后再演武术人物,元秋真正特别的地方,不是让周星驰“服气”这一句传闻,而是过去那套扎实的训练和真实片场经历,最后都被带进了包租婆这个角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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