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6月12日,由中国国家画院主办,中国国家画院理论研究所、中国国家画院花鸟画所共同承办的“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暨邀请展在中国国家画院开幕。作为该院45周年院庆系列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次活动由刘万鸣担任总策划,徐涟任学术主持,陈明任策展人,刘海勇、赵方方任执行策展。
开幕式由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徐涟主持。中国国家画院院长刘万鸣,画家代表、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贾广健,中国美术家协会原书记、副主席徐里分别致辞。随后,陈醉、王镛、陈传席、高天民、张鹏、吕晓六位专家学者围绕花鸟画的相关议题发表了主旨演讲。为呈现这场兼具学术深度与时代视野的艺术对话,现将开幕式现场发言摘要予以刊发,以飨读者。
刘万鸣:循古不泥古,创新不离宗
(中国国家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花鸟画是中国传统书画最具生命力、最富人文温度的艺术门类。千百年来,一代代花鸟画家观物取象、借笔抒情,于一花一叶间描摹天地生机,于一禽一鸟中寄托文人情志,构建起虚实相生、气韵贯通的独特美学体系。一部花鸟画发展史,就是一部守正赓续、与时俱进的绘画美学演进史。
回望中国美术的历史,唐宋花鸟画精工雅致,确立状物传神的艺术准则,构筑起完备严谨的创作范式。元明时期,写意花鸟得到进一步发展,重笔墨、尚意趣、寄情怀,让花鸟画摆脱单纯的状物描摹,赋予作品超然隽永的人文意蕴。清代的花鸟画在融汇古今的基础上,吸收外来艺术营养,题材更加多元,审美更加贴近大众。20世纪之后,伴随着社会格局与文化语境的深刻变革,花鸟画开启了意义深远的发展和转型,诞生了一系列的现代花鸟画大家。在当代,花鸟画艺术家更是在题材、技法、观念上取得了多维度的发展,传统的坚守、笔墨的锤炼和图式的多样,共同构成丰富多元的格局。花鸟画艺术家薪火相接、守正创新,构筑起当代花鸟画创作多元共生、蓬勃繁荣的艺术生态。
本次展览以学术研讨与邀请展相结合,汇聚了老中青三代艺术家的百余幅精品力作,风格各异、意境深远,较为全面地呈现了当代花鸟画的创作水准与创新成果。同期举办的学术研讨会,将围绕花鸟画千年文脉、现代性转型、图式语言革新、主题性创作等学术议题,推动理论与实践的对话和交流。未来,我院还将持续推出“大写意花鸟画研究”系列学术展览与研讨活动,持续深耕传统艺术创新发展课题,期待有更多的艺术家参与进来。
循古不泥古,创新不离宗。新时代的花鸟画创作与发展,既要敬畏千年文脉,坚守艺术正道;也要立足时代、勇于革新。期待各位艺术家、理论学者以此次活动为契机,深入交流,积极探讨,推动当代花鸟画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我们希望,通过一系列的创作研究,让中国画艺术的文脉薪火永续、生生不息,为弘扬与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贡献艺术的力量!
贾广健:当代花鸟画的时代叩问与艺术重构
(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花鸟画是中国传统艺术中最富有生命意识和诗性精神的艺术门类之一。它所描绘的虽然是花木禽鸟、草虫鱼介,但真正表达的却是中国人的宇宙观、自然观和生命观。传统绘画中讲求的“以形写神”“托物言志”“天人合一”都是中国哲学的体现。正是在这种对自然万物的体察与感悟中,中国花鸟画逐渐形成了独具东方美学特色的艺术体系。回顾花鸟画的发展历程,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一条不断传承、不断创造的发展道路。每个时代的探索都在前人的基础上有所发展、有所创新。正因为如此,花鸟画才能历经千余年而生生不息,始终保持旺盛的艺术生命力。
今天,当我们面对新时代的文化语境时,花鸟画同样面临新的课题。如何认识传统?如何理解创新?如何让古老的艺术形式回应当代人的精神需求?这些问题始终摆在我们每一位花鸟画创作者面前。
我觉得,传统不是一座博物馆,而是一条流动的河流。真正的传承,不是简单地重复前人的样式,而是在深入理解传统精神的基础上进行创造。学习传统,最终是为了形成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同时,创新也绝不是脱离传统的标新立异。创新应该建立在对民族文化深刻理解的基础之上。没有传统根基的创新是无源之水,而缺少时代精神的传统又容易失去现实生命力。真正有价值的艺术创造,应当是在传统与时代之间建立新的联系,在笔墨与现实之间建立新的表达方式。
此次展览汇集了众多老中青艺术家的作品,既能够看到传统笔墨精神的延续,也能够看到当代艺术语言的创新探索。不同年龄、不同地域、不同风格的艺术家共同参与其中,形成了丰富多样的创作面貌。我相信,这不仅是一次作品展示,更是一次思想交流和学术对话。尤其值得期待的是同期举办的学术研讨会。创作离不开理论的观照,理论也需要创作实践的检验。只有让艺术家和理论家共同参与讨论,才能更深入地认识当代花鸟画的发展现状与未来方向。希望通过这样的交流与研讨,能够进一步推动花鸟画理论建设,促进创作水平不断提升。
徐里:扎根千年文脉,回应时代脉搏
(中国美术家协会原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
中国国家画院作为中国美术的“国家队”,始终坚守“学术立院”的根本宗旨,承担起“为时代画像、为时代立传、为时代明德”的使命担当,从创作研究到人才培养,为推动中国美术的当代发展、传承弘扬中华优秀美术文脉作出了不可替代的贡献。这次45周年院庆系列活动,从花鸟画创作的专题研讨,以及“吴祖光新凤霞艺术研究”“刘开渠与二十世纪中国美术”的学术梳理与展览,每一项活动都立足学术高度、回应时代命题,既有对历史的深度回望,也有对未来的清醒前瞻,充分展现了国家美术平台的文化责任与历史站位。
今天这场当代花鸟画研讨会暨邀请展,更是一场有高度、有深度的学术盛会。花鸟画是中国美术最具东方特质的门类,千年来从唐宋“状物传神”到元明“写意寄情”,从清代“兼容并蓄”到当代“守正拓新”,一路传承一路创新,早已成为承载中国人文精神与东方审美理想的重要载体。进入当代,中国国家画院牵头梳理花鸟画千年发展脉络,探讨现代性转型的经验路径,聚焦新时代的语言革新与精神重塑,切中了当代中国画发展的核心命题。
本次学术邀请展汇聚老中青三代花鸟画家的百余件作品,既有对笔墨传统的坚守,也有对新题材、新语言、新观念的探索,呈现了当代花鸟画多元共生、守正创新的生动格局;学术研讨活动将理论与创作联系起来,以历史文脉、思想碰撞来启发创作实践,这样的探索恰恰是推动传统艺术“两创”发展的坚实路径。
这些年,我看到许多中青年花鸟画家在积极探索。他们关注现实生活,关注生态环境,关注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关注当代社会的精神状态。在创作中,他们不断尝试新的构图方式、新的色彩语言和新的表现手法,使花鸟画呈现出更加丰富多元的面貌。这种探索是值得肯定的。艺术的发展本来就是在不断探索中实现的。
当然,无论时代如何变化,中国画最根本的东西不能丢。笔墨的精神不能丢,对自然的敬畏不能丢,对生命的感悟不能丢,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文化自信更不能丢。花鸟画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正是因为它不仅仅是在描绘自然,更是在表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思想境界,在传递中华民族独特的审美理想和价值追求。
我们常说,中国美术的创新永远扎根在千年文脉的沃土上,也永远要回应时代的脉搏。当代花鸟画从一花一叶的书写到融入当代生活的思考,从托物言志的传统到精神赋能的拓展,正是中国美术随时代发展的生动缩影。期待以这次活动为起点,带领更多艺术创作者能够扎根传统、面向时代。也期待中国国家画院推出更多更高质量的学术成果,引领中国美术在新时代不断迈向新的高峰。
徐涟:从传统到未来——新时代花鸟画的传承与破局
(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研究员)
中国国家画院是以美术创作研究为核心职能的专业机构,如何建立理论与实践相互促进的有效机制,推动当代中国艺术特别是中国画创作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既是我们的远大理想,也是我们应尽的责任。三年来,中国国家画院以问题意识为先导,以理论研讨为重心,提出学术观点与立场,将创作实践面临的具体问题作为讨论的核心,努力开展有针对性地理论研讨,从中国山水画开始,探讨中国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于2024年推出山水画、2025年推出人物画、2026年推出“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暨提名展,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既以作品为理论研讨提供样本与范例,也以学术研讨为艺术家提供有效的理论问题与思考方向。
花鸟画是中国传统绘画的核心画科之一,是中华美学最鲜活、最诗意的载体。自魏晋萌芽,唐代独立成科,到五代形成徐熙黄筌两大流派,至今影响着中国花鸟画创作的审美基调。宋代花鸟画达至鼎盛时期,院体画写实精妙、格法严谨,写生水平令人惊叹。元代文人画兴起,花鸟转向水墨写意,重意趣、轻写实,借花木寄托情志。明清花鸟画流派纷呈,明代吴门、青藤白阳拓展写意笔法,挥洒奔放;清代八大、扬州八怪、海派不断革新,题材更广、个性鲜明。近现代花鸟画融合传统笔墨与西画构图、造型,并与时代风气相呼应,面貌一新。经千百年传承,中国花鸟画技法完备,工笔、写意,工写结合,历代画家以花木寄情、以禽鸟抒怀,或以形写神,或托物言志,或空灵自在,或含蓄深沉,融天地生机、人文风骨于笔墨之间,沉淀出独属于东方艺术的含蓄意境与精神品格。
如果说20世纪中国美术的发展进程主要以东西方交流碰撞为主要动力与时代背景,出现了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林风眠等等标志性的花鸟大家,进入21世纪,特别是新时代以来,中国画创作在“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两个方向深度开掘,整体艺术水平大幅提升,艺术家们不断从艺术高原向艺术高峰迈进。展厅中的百余件作品风格多元,面貌多样,展现出当代花鸟画创作的基本样貌。当下,21世纪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艺术的概念范畴在不断深入与变化,艺术的观念与技法在丰富与发展,多元的文化环境为花鸟画的传承创新提供了广阔空间,也提出了全新命题。在今天,在八大山人诞辰400周年之际,反观今天的花鸟画创作,我们在继承花鸟画传统的深厚度上,有哪些精髓得以继承?而在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中,花鸟画创作取得了哪些值得总结的成果与进展,又有哪些值得关注的问题与难点?特别是在AI时代望向未来,花鸟画的发展创新还有哪些可能?这些就是我们举办中国画系列学术研讨的核心议题,旨在立足花鸟画千年传承根基,深度探讨传统笔墨与当代审美的融合路径,深入研究新时代花鸟画的精神内核、题材拓展、笔墨革新与意境重塑。希望各位专家学者各抒己见,分享前沿思考、碰撞学术火花、厘清创作现状、凝聚创作共识。也希望各位艺术同仁在守正中传承文脉,在创新中拥抱时代,让花鸟画既保留东方艺术的典雅底蕴,又彰显新时代的文化气象。
陈醉:画花鸟也是画“心”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中西文化的根源差异,从人类创世传说中便已显现。西方看待生命诞生,如同严谨精细的外科手术,自源头便依托科学与技术;而中国神话里,女娲抟土造人更像是一场艺术创作,以构思与塑造赋予生命。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观,逐渐分化出两大文化体系,也让双方在认知自然、艺术创作上形成鲜明分野。延伸至艺术领域,差别同样显著。西方绘画主张如实复刻自然,画作追求物象的真实与精准。中国艺术则恪守“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创作理念,艺术家观察自然万物后,融入自身感悟与思考,提炼出心中意象再落笔成画,将主观情志注入作品之中。题材表达上,中西审美取向更是大相径庭。西方人看重物象的物理特质,现实中遭人厌弃的形象,几乎不会进入西方画作。但中国艺术家善于挖掘事物内在的生命力与意趣。也正因这份独有的创作特质,中国花鸟画历经千年依旧熠熠生辉。步入当代,现代艺术思潮和数字技术给传统艺术带来全新挑战。但艺术创作的核心乐趣是人类无法舍弃的精神追求。就像手工饺子总是比机器饺子好吃,同理,饱含真情与匠心的手工艺术创作,永远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
王镛:20世纪花鸟画的现代转型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中国传统文人画尚意、尚简的写意精神,本身就蕴含现代性基因,明清徐渭、八大山人的写意花鸟,更是率先开启了艺术现代性的探索。20世纪花鸟画的现代转型,始于业界对传统文人画写意精神的重新认知。20世纪之初,陈师曾撰文肯定文人画的价值,提出艺术贵在抒发心性、彰显个性;刘曦林则评价吴昌硕将金石篆籀笔法融入绘画,打造出独树一帜的笔墨语言,推动花鸟完成现代性转变。郭味蕖提出两个深入(深入生活、深入自然)与三个结合(工笔与写意结合、泼墨与重彩结合、花鸟与山水结合),这套创作理念成为花鸟画现代转型的重要方案,至今仍对当代创作颇具借鉴意义。其子郭怡孮承袭其革新精神,深耕主题性花鸟创作,他的画作色彩浓艳、构图饱满,虽与“简化形式”的理念有所不同,却具备鲜明现代感。纵观20世纪花鸟画的现代转型,无论形式如何创新、风格如何演变,始终未曾脱离传统写意精神与笔墨体系。诗意意境与精湛笔墨,是中国花鸟画恒久的艺术追求,即便步入AI时代,这一核心也不会改变。
陈传席:要有特点——先合于古人,后离于古人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当下画作大多具备时代精神,但艺术语言的独特性普遍不足。如今有不少创作者习惯先构思新奇形式,力求画面与众不同。这种方式虽能快速拉开与他人的差距,却容易导致笔墨功力难以精进,是当下创作中存在的一大问题。而“守正创新”之所以强调守正,是因为不少创作偏离了正统艺术道路。这就要求艺术家要“先合于古人,后离于古人”,即艺术创作要先潜心研习古人经典与民间优秀传统,夯实根基,再逐步跳出前人框架,打造个人风格。而那些猎奇式的另类手法算不上真正的艺术创新,流于猎奇的形式也算不上成熟风格。艺术家应坚守正统,深耕传统技法,合理吸收古今、民间各类艺术养分,在扎实的功底之上打造独属于自己的艺术特点,走出正轨的创新之路。
高天民:当代花鸟画的思考
(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
宗教、艺术、哲学三者共同奠定了花鸟画独立成科的根基。但花鸟画与人物画、山水画同源共生,深度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并具备四大核心特质:一是秉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核心理念;二是尊崇万物有灵,敬畏自然生灵;三是人与自然深度交融、天人合一;四是以传神写意作为最高创作准则;五是兼具鲜明的文化隐喻功能。20世纪花鸟画最核心的变革并非技法层面,而是功能的迭代。传统花鸟画以文化隐喻为核心,侧重文人个人情志、人文精神的表达;而现代花鸟画开始转向社会隐喻,创作与时代发展深度绑定。结合当下各类花鸟画展览与创作现状,我认为当代花鸟画的发展存有两大核心隐忧。第一,当代花鸟画的文化支撑愈发模糊。第二,核心寓意功能消退,学科独立性遭遇危机。由此便衍生出一个核心问题:当花鸟画失去了专属的寓意与隐喻价值,其独立存在的核心价值何在?脱离了传统隐喻内核的花鸟画,是否还具备不可替代的学科独立性?传统的寓意精神,在当代花鸟画创作中是否还有传承与创新的意义?
张鹏:碰撞与新生——10到14世纪花鸟画的融合之路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10到14世纪这一时期的花鸟画完成了系统性的语言革新,具体可分为四大方面。一、题材演变:承续汉地传统,开拓游牧母题。这一时期的花鸟画题材呈现双向发展格局,一方面,中原经典花鸟题材被全面传承;另一方面,游牧民族独特的生产生活,催生了春水秋山与番马画两大全新艺术母题,成为这一时期花鸟画最鲜明的时代标识。二、图式革新:打破折枝范式,走向全景融通。在构图形式上,辽宋金元花鸟画突破了传统折枝花鸟、局部特写的局限,将花木、禽鸟、走兽融入山川、原野、湖泊等宏大山水场景,形成山水与花鸟相融的复合样式。三、笔墨转型:从院体状物到文人水墨写意。这一时期的花鸟画创作从宋代院体画“摹形状物”的写实路线,转向文人画“写心写意”的水墨体系,为明清写意花鸟画的繁荣奠定了基础。四、文化融合:吸纳丝路元素,拓宽艺术边界。这一时期的花鸟画积极吸纳西域、中亚艺术养分,并向东辐射影响东亚地区,形成跨文明的多元艺术风貌。今天我们回望这段艺术历程不难发现,中华艺术绵延千年的生命力源于它的开放包容的融合机制和守正创新的发展逻辑,本质上是文明在变局中如何定位自我传承、自我发展的终极思考。
吕晓:20世纪花鸟画现代性转型
(北京画院副院长)
如果要探讨20世纪花鸟画的现代变革路径与时代价值,齐白石是其中最重要的样本之一。齐白石真正的划时代价值,在于他不自觉地引入现代科学观察方法,全方位拓展花鸟画题材边界,最终推动中国花鸟画从传统仿古写意,完成了向现代写意的转型。齐白石花鸟画的现代性特质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维度:一、观察范式革新:以精微写实重构写意根基。齐白石将现代科学化的精微观察融入传统写意体系,构建起以写实为骨、以写意为魂的全新艺术范式,重塑了传统写意画的创作根基。二、题材边界拓展:从文人雅物到人间万象。齐白石的第二大突破是彻底打破传统花鸟画的题材壁垒,极大拓宽了艺术表现边界,将乡土风物、日常器物、人间百态、时代意象尽数纳入花鸟画创作体系。三、艺术语言重构:红花墨叶与工写融合的全新范式。在艺术语言层面,齐白石以吴昌硕大写意笔墨为根基,完成了极具辨识度的现代笔墨革新。四、精神内核转向:从文人避世到人本入世。传统花鸟画是文人避世修身、自娱自乐的笔墨游戏,精神内核偏向疏离、超脱;而齐白石的花鸟画扎根自然、扎根生活、扎根人性、扎根时代,摒弃了古典文人画的出世疏离感,确立了人本入世、向阳向善、家国共情的现代艺术精神。
编辑 | 杨晓萌
制作 | 殷 铄、刘根源
初审 | 殷 铄
复审 | 马子雷
终审 | 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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