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名后,《白日提灯》首播给人看麻了,观众评价出乎意料一针见血

作者:拓荒牛 分类:默认分类 时间:2026-03-28 16:11
中关村国际人才会客厅 - 运营部

文/景然

2026年的春天,古偶赛道也算起了个好头,尽管争议不断但是《逐玉》还是以绝高的收视率占尽鳌头,而且内容还获得了央视的赞美,因此古偶赛道算是开年即燃。

随着该剧的大结局,古偶观众一边恋恋不舍,一边急需新的“食粮”补给,紧跟大众需求市场马上迎来了一部野心勃勃的古装奇幻作品《白日提灯》。

这部作品改编自黎青燃同名小说的剧,最初立项的《白日提灯》改编自晋江27万收藏量的小说,其名称直接呼应女主贺思慕“白日提灯,替灵开道”的鬼王身份设定。

然而在拍摄期间制作方为跟风《长相思》等剧带动的三字剧名潮流,将其改为《慕胥辞》取男女主“贺思慕”“段胥”姓名组合,结果引发了书友以及二创网友的极大不满,随着网络的轰动,网友们取得了胜利这才有了《白日提灯》这个标准的符合剧情的名字。

这部剧不光名字带着诡秘,内容也很有意思,可以说在仙侠题材早已陷入审美疲劳。

观众对类似“三生三世”式套路产生抗体,而这部作品则是用一种近乎文艺复兴行为艺术的方式,去设置了一个很有哲学性的问题,那就是:

人靠什么产生的爱?是视觉是听觉是想象?尤其柏拉图爱情哲学出现后,爱就有了很多哲学性的思想,因此如果一个人没有了五感,那么她该如何学会“爱”?

可以说这部古偶《白日提灯》就是这样一场关于“感知”的人类学实验,它将爱情从风花雪月的浪漫叙事中剥离,还原为一种更原始更生理性的存在。

那就是当疼痛成为共情的前提,当色彩成为心动的证据,爱会以什么模样来呈现呢?下面就让小景结合首播内容好好带大家去品一品这部由迪丽热巴和陈飞宇出演的奇幻古偶《白日提灯》。

《白日提灯》这部剧最令人惊艳的设定,莫过于“五感互通”迪丽热巴饰演的女主贺思慕一个活了四百年的归墟鬼王。

她天生缺失五感,不知痛痒、不识冷暖、不见色彩,白日伪装成柔弱孤女,入夜则提灯引渡亡魂。

这个角色不是冷漠是根本不知道“冷漠”的对立面是什么,她也不是无情而是“情”这个选项从未在她的认知系统里出现过。

这种设定很是有趣,主角同样是冷然而跟以往仙侠剧中的“高冷女主”有着本质区别

比如白浅的冷是历尽沧桑后的淡然,而花千骨的冷是宿命枷锁下的百般隐忍,可贺思慕的冷却是一种本体论意义上的“感知缺失”。

绝对的理智没有丝毫的情动,她就像一台精密运转了四百年的机器,执行着鬼王的职责,这台机器精准且稳定,但从未真正“活”过。

那怎么让她产生波动呢?陈飞宇饰演的男主段胥出现,打破了这种毫无波澜的死寂。

段胥是少年将军,身负血海深仇,他表面阳光赤诚,然而内里却藏着身处暗杀组织的黑暗过往。

两个人因破妄剑意外触发发契约,导致两个人五感相通痛感相连,于是女主贺思慕通过段胥第一次尝到到甜味,第一次看见了桃花的颜色,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烟火的温度,这种体验对普通人而言稀松平常,然而对于这个百年沉寂无悲无喜的鬼王而言却是一场认知体系的革命。

这个设定有点文艺复兴的惊艳,就是它将“爱”从抽象的情感概念抽出来还原为了个体的感官体验。

一个能真正做到和他人感同身受的人会如何的深刻了解他人进而产生深刻的情感?这个作品带来了答案。

女主贺思慕不是被爱情“打动”,而是被爱情彻底“激活”,她从“不知道什么是痛感”到“害怕对方受伤”的转变,看似简单实则却是从“存在主义”到“体验主义”的跃迁,整部剧其实算是披着谈恋爱的表皮,打造一个个人对世界感知系统的哲学思辨。

《白日提灯》的制作水准堪称豪华,剧组请来《流浪地球》的特效团队,打造了1900个电影级特效镜头,而最精妙的特效设计构思就是将“感官可视化”。

比如贺思慕缺失五感时,整体的画面呈现的是冷冽的黑白灰调,而当她逐渐动情时画面随之转为温暖的彩色。

这种处理让观众能够清晰且直观感受角色的内心变化,堪称用“心电图”模式与角色感同身受。

而在整体的美学风格上剧组没有沿袭仙侠剧常见的“流水线纱衣”审美,而是融合敦煌壁画纹饰与哥特暗黑元素,打造出独树一帜的视觉体系。

贺思慕的红衣白发造型,纹样复刻莫高窟壁画,其银发链随着动作轻颤,既有古典韵味,又透着诡艳的奇幻感。

而剧中的归墟城都是实景搭建而成,高达26米融合了敦煌藻井纹饰与哥特建筑元素,矿物颜料的运用赋予场景真实的斑驳感。

而且在视觉效果上可不是美学上的标新立异是用高实体的布景将主题表达出来。

比如让归墟界的冰冷诡谲与人间的烟火温暖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侧面烘托贺思慕从“无感”到“有感”的转变。

《白日提灯》在播出前就有不小的争议以及期待。

女主迪丽热巴相对好评多一些但也有怀疑声,古装剧中她从《三生三世》中娇憨的白凤九到《与君初相识》中飒爽的纪云禾再到《长歌行》的女将,知名度不小演技相对可圈可点但是人设方面有点套化感,看多了容易引发疲劳。

这一次《白日提灯》饰演清冷孤绝的鬼王,角色有相似亦有差异,她这个角色和2025年播出的奇幻现代剧《枭起青壤》人设有些相近,不过这一次相对更透骨一些。

从首播来看她将贺思慕“白天柔弱、夜晚凌厉”的双面性演绎得还算层次相对分明的,演绎前者时她眼神澄澈如少女,娇憨表情信手拈来,而到了后者则目光冷冽如霜,冰寒刺骨。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演出了角色“从无感到有感”的渐变过程,那种对世界的懵懂试探对疼痛的新奇体验,都通过微表情和肢体语言精准传达,热巴也算演技还在线。

这部剧争议的关键还在男主陈飞宇身上,因为年纪和几部大众对他的不是很肯定,但是这部作品跟他《将夜》中的人设非常相近,桀骜的少年英雄。

看完数集,个人感官他还是将少年将军的隐忍与破碎感演绎的很到位的,其战损的造型很有冲击力,不过他的表演确实还略带青涩,眼神中的层次感稍差,与迪丽热巴同框时“姐弟感压倒CP感”,未能呈现角色应有的宿命张力。

而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古偶剧男主的普遍困境,那就是他们既要满足“颜值天花板”的视觉期待,又要承载复杂的人物弧光。

段胥这个角色带着复杂,他是阳光赤诚的少年将军,也是背负黑暗过往的复仇者 他对贺思慕温柔守护,对敌人杀伐果断。

这样的角色需要演员在阳光与阴郁、温柔与凌厉之间变化,还是个挑战的,不过

在叙事层面,看几集《白日提灯》算跳出了古偶剧常见的“甜宠虐恋”框架,它采用“12个单元案件串联权谋主线”的结构。

细数每个案件背后都牵扯着更深层的势力角逐节奏紧凑,引发悬念迭起。

这种处理方式既保留了奇幻设定的新鲜感,又增加了探案推理的烧脑元素,让观众在嗑CP的同时也能享受解谜的乐趣。

剧还创新性地融合了“身份反转”的叙事手法,比如段胥的真实身份和晏柯的三百年追随还有方先野的七年潜伏……多重身份谜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马甲互扒”的悬疑张力,非常好看。

《白日提灯》最打动人的,不是它的设定有多新奇,制作有多精良,而是它讲清了一个哲学问题,那就是爱从来不是填补空缺,而是让一个原本没有感觉的人,去真正感受到“活着”。

贺思慕放弃永生主动用爱情重塑自己的人生坐标,她从“永远存在”转向“真实活过”,这一步比任何打怪升级都更难也更有意义。

而段胥的守护则是给了另一种答案,他没有改变时间的规则用自己的方式延长了意义。

那盏白日提着的灯照的从来不只是亡魂,而是一个人从冰冷走向温热的全过程。

在这个意义上《白日提灯》就不再只是一部古装奇幻剧了,更像一则关于“感知”的寓言。

它提醒我们能够感受到疼痛、色彩、温度和心跳,本身就是活着的最好证明。

或许这就是这部剧留给古偶赛道最宝贵在追求“大格局”“大世界观”的同时,不要忘记,爱情最动人的力量,往往始于最微小的感官瞬间。

第一次尝到的甜,第一次看见的桃花,第一次感受到的痛,而这些才是人类情感最真实的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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