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年初,日子像翻过一页旧日历,新的一年刚开始喘口气,昌宁县第一示范小学的校园里就热闹起来了。孩子们站上舞台,唱起了迎新合唱比赛,名字就叫童声嘹亮歌唱未来。别看他们年纪小,那嗓子一开,声音清亮得像山里的溪水,一下子就把整个礼堂填得满满当当。家长们坐在下面,眼眶都红了,有人悄悄擦眼泪,有人使劲鼓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说起准备的过程,那才叫真费劲。比赛前好几周,校园里到处是练歌的声音。课间十分钟,操场上、走廊里、甚至厕所门口都有小朋友聚成一堆,对着墙壁一遍遍练。有的孩子记歌词记不住,就把词写在手心上,偷偷瞄一眼。还有的为了让声部整齐,互相纠正,你拉我一下胳膊,我拍你一下肩膀,闹着闹着就齐了。想想看,平时上课还调皮捣蛋的孩子,这会儿为了班级荣誉,咬着牙把高音部分练到嗓子哑。这样的经历,谁经历过谁知道,那种从慌张到稳当的感觉,比拿多少奖都值钱。

孩子们唱校歌的时候,场面最让人动心。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子坚定。唱到学校的历史,唱到老师每天的辛苦,唱到自己以后要做什么,歌声里全是真感情。百年老校不是空话,墙上挂的老照片、操场边的大树,都在默默见证这些孩子的成长。唱着唱着,好几个小朋友眼泪汪汪,却还是把声音稳住,没让眼泪掉下来。这样的画面,谁看了不心软?它提醒我们,教育从来不是只教书本知识,更是要把根扎在心里,让孩子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评委老师坐在台下,表情严肃,可眼睛里全是温柔。他们不光听音准节奏,还看孩子们眼神、手势、站姿这些小细节。打分的时候,手里拿着笔,却更多时候是点头微笑。比赛结束,掌声响了好久,大家都不舍得走。有的老师上去抱抱孩子,说你们今天真棒。这样的鼓励,比任何分数都管用。孩子们下台后,还在小声讨论谁哪句唱得特别好,脸上全是笑。这样的集体记忆,会伴着他们很久很久。

这场活动办下来,其实就是在告诉大家,音乐不是可有可无的点缀,它能把人拧成一股绳。平时孩子们各玩各的,性格也各不一样,可一站上台,声音必须合在一起,手必须牵在一起,心也自然近了。这样的过程,练的不光是唱歌,更是学会怎么跟别人相处,怎么为一个共同目标去努力。生活中谁没遇到过需要团队的时候?工作上、家庭里,到处都需要这份默契。孩子们小小年纪就懂了这个道理,长大后肯定少走很多弯路。

再想想现在的孩子,课业压力大,电子产品又多,好多时间都花在屏幕前。能有机会站上舞台,大声唱出来,把情绪释放掉,本身就是一件很解压的事。研究过类似活动的老师说,参加合唱的孩子,专注力普遍比别人强一些,记忆东西也快,还不容易怯场。不是说唱歌就能变天才,而是这种集体排练的过程,像打磨一块玉,把毛糙的地方慢慢磨光滑了。有的孩子原来一上台就紧张得手抖,通过一次次练习,慢慢敢抬头看观众了。这种进步,谁看在眼里不替他们高兴?

校园里的歌声渐渐散去,可那份温暖留在每个人心里。孩子们带走的,不只是奖状和掌声,更是一份对未来的信心。等他们长大,回想起来,会发现小时候的这场比赛,像一盏灯,照亮了他们往前走的路。这样的教育,才是真正落到实处的。它不张扬,却实实在在改变了孩子,也改变了我们对教育的看法。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在这样的时刻,找到属于自己的旋律,然后大声唱出来。生活需要这样的声音,也需要这样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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