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东尼奥——他们整整一周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本该更清楚，却还是情不自禁。

在连续两场击败俄克拉荷马城雷霆后，关于圣安东尼奥马刺可能成为NBA本赛季最热球队的说法甚嚣尘上。这支刚刚登顶的球队在主场迎战一支徘徊在季后赛边缘的对手。

按照传递性原则，这顶王冠已经易手。

“对很多方面都相当失望，”马刺主教练米奇·约翰逊在球队以127-114输给犹他爵士、终结了联盟领先的八连胜后说道。“我们犯错时，他们把我们碾碎了。”

马刺的失误不少。迪兰·哈珀和斯蒂芬·卡斯尔在外线投射上展示了改变后场三人组节奏的能力后，却突然手感冰凉。圣安东尼奥的首发阵容——自11月14日后首次登场的维克托·文班亚马——同样表现不佳，三分球30投仅4中。

若非凯尔登·约翰逊的发挥，球队的10记三分将被砍半。他在失利中砍下27分，却比大多数队友更能接受这一结果。

“我觉得我们不该赢，”他坦言。“这是一场让人谦卑的失利。今年我们也有类似的比赛……我们总能想办法翻盘。但今晚不是那种情况。”

圣安东尼奥在首节取得了8分领先，凭借40分的进攻看似又将迎来高效之夜。然而第二节罕见的轮换阵容打乱了节奏。

马刺在篮板和助攻上都优于犹他，并且更好地保护了球权，但却遏制不住对手的射手。犹他在三分线外的命中率甚至超过了马刺全场的投篮命中率。这正是米奇·约翰逊在击败雷霆后所提到的“当头棒喝”。

“这或许是为了更大的好处，”教练承认。

文班亚马和凯尔登·约翰逊在下半场帮助球队提升进攻，带领球队在第四节完成了17分的追分，但仍无法抵消爵士的远射火力。

所有人都在更衣室里承担了这份责任。

“你可以生气，也可以失望……但不能指责任何人。这是全队的努力，没有任何一个人单独让我们输掉比赛……我们都知道，今晚的表现是不可接受的。”凯尔登·约翰逊说。

输给爵士并未让他们在西部排名上进一步下滑。丹佛掘金和明尼苏达森林狼的失利也在同一晚上上演，雷霆则在主场观战。从这个角度看，马刺算是走了运。

“你可能会有糟糕的一周，从第二种子跌到第七种子，”德阿龙·福克斯说。“我们并不满足，我们想继续进步。”

不过，圣安东尼奥仍然极力回避任何关于排名的讨论。

“我们只会把每一场比赛当成单独的任务，”德文·瓦塞尔说。“离季后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一点也不满足。我们不能盯着种子排名不放，必须保持专注。”

马刺常在失利中寻找积极面。凯尔登·约翰逊认为，球队在对阵克里夫兰骑士前还有48小时的调整时间，这本身就是好事。

“没有人打篮球是为了输。输球真的很糟糕……但我们48小时后还能再上场。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圣安东尼奥的电影室里正等待着新的绘图板。若能战胜骑士，将为新年前夕与纽约尼克斯的再战注入正向势能。无论胜负，米奇·约翰逊都会继续提醒球队屏蔽外界噪音。

“外界在说，”他说，“圣诞节后我们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么好。我相信他们会继续抨击我们，但我们今晚并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糟糕。”

马刺清楚自己的提升空间——凯尔登·约翰逊对队友会相应调整充满信心——但他们也承认了周六晚上的不足。球队踌躇进入比赛，随后变得自满。

而且他们显然没有遵循那句古老的“教练流行语”。

“以前这里的教练常说‘篮球之神’，”米奇·约翰逊在新闻发布会结束时说，“今晚我们没有听从他们的指引。”